劍令懸在半空，通赤紅，像塊剛從熔爐里撈出來的鐵。火焰順着慕容雪的手臂爬上去，纏住劍，噼啪作響。腳踩劍柄，四象紋在脖頸上緩緩流轉，一呼一吸間，火明滅。

雲逸塵靠在斷柱上氣，右臂黑斑還在，但不再搐。他盯着那把劍，嚨發乾：“它還沒死。”

蘇瑤月沒說話，手指一抖，三銀針已扎進他手腕側。針尖三寸，穩穩封住經脈出口。雲逸塵悶哼一聲，掌心殘留的灼痛終於退了下去。

“陣斷了聯繫，但子還在。”收回手，指尖沾了點自己，抹在針尾，“這東西認主不認人，誰誰遭殃。”

楚寒蹲在地上，手裡攥着那塊碎渣的玉佩。玉片邊緣發黑，像是被火燒過，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啃過。他眯眼盯着，忽然覺得腦仁一刺，像是有針從太扎進去。

“不對。”他猛地抬頭，“那黑霧不是散了，是藏了。”

話音剛落，慕容雪心口火印猛地一燙，像是有人拿烙鐵在皮上。臉一白，四象靈氣突然竄，青龍咆哮、白虎低吼，朱雀振翅飛，玄武沉甲——全在往一個方向沖，像是被什麼拽着。

“有人在調我的氣！”咬牙，掌心火焰一收，整個人晃了晃。

雲逸塵立刻抬劍，劍尖點地，九曜真經運轉一線，順着地脈探出去。下一瞬，他瞳孔一。

“地下有東西。”

楚寒也了，把玉佩殘片按在耳側，像在聽什麼。片刻後，他冷笑：“不是東西，是網。一張用黑線織的網，麻麻，全連在上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蘇瑤月皺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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